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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近了,近到能蹭到弟弟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水汽,近到能看清他锁骨红痕旁的小痣。
这颗痣本该只有他知道。
喉结滚动间扯出破碎的喘息,“你根本不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。”
朗月现终于察觉到危险,瞳孔剧烈收缩,哥哥滚烫的吐息灼烧着耳廓,某种可怕的猜想在被酒精凝住的混沌中逐渐清晰。
他猛地推搡对方胸膛:“朗秉白你他妈清醒点!
我们是...…”
尾音被暴烈的亲吻碾碎在齿间。
那是个一上来就带着血腥气的吻,朗秉白吻得又狠又急,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压抑的爱意全部爆发出来,他根本不像在接吻,倒像要把人生吞下去。
朗秉白几乎是啃咬着他的下唇,他捏住朗月现的下巴,拇指粗暴地撬开牙关,逼着他张开嘴,舌尖蛮横地顶开牙关急迫的去缠他的舌头,另一只手狠狠扣住朗月现的后脑勺,不允许他有一丝后退。
朗月现后脑压着朗秉白的手掌重重磕在瓷砖上,剧烈的震惊让他有一瞬间的呆滞,随即开始疯狂挣动。
可朗秉白钳制住他的手掌像焊死的铁箍,越是挣扎就越被往滚烫的胸膛里按。
后脑勺被铁钳似的手掌固定着,下巴也被掐得生疼,他抬脚去踹对方膝盖,反而被挤进两腿之间。
“唔!
……”
朗月现刚张开嘴想骂人,滑腻的舌头就再次顶了进来,发狠地扫过上颚,激得他腰眼发麻,吞咽不及的唾液不断从嘴角溢出。
朗秉白突然松开钳制弟弟下巴的手,转而掐住他细腰。
朗月现眯起眼睛,看到哥哥暴起青筋的脖颈,紧紧贴合的身躯传来不正常的高热,箍在腰上的手臂勒得他肋骨发疼。
当他试图偏头躲避,立刻被追过来的唇舌堵得更深,湿漉漉的水声在浴室回荡。
混乱中他尝到越来越重的铁锈味,不知是谁咬破了谁的嘴唇。
朗秉白尝到血腥味才惊觉被弟弟咬破了嘴唇,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发抖。
怀中的躯体温暖鲜活,那是他用十九年光阴,血肉和所有的爱浇灌出的玫瑰。
原来这背德的果实尝起来是这种滋味,混着自我厌弃的甜腥,比想象中更令人战栗着迷。
湿润的唇瓣再次碾上来时带着浓郁的血腥气,朗秉白终于在鲜血中恢复了理智,却并没有舍得离开朗月现被他吻的温热的唇瓣,只是将激烈粗暴的撕咬转成了安抚性的吮吸。
朗月现完全被当下发生的事情冲昏了头脑,本来就醉醺醺的现在更是陷入了混乱,他甚至觉得眼下是不是自己喝醉了睡过去后,做的一场过于荒诞的梦境。
而唇上被咬的隐隐发烫的触感清晰的告诉他,这明显不是梦。
朗月现被朗秉白气的眼前发黑,西装布料摩擦着裸露的膝盖,朗月现屈起的腿被压得发麻。
在朗秉白动作轻缓下来之后他终于在两人之间挣开半分空隙,抬起腿狠狠一脚,直接将全身心陷入痴迷的朗秉白踹飞了出去。
两人纠缠的太厉害,浴袍的腰带不知何时散开,被扯得七零八落,朗月现大敞着领口,喘着气抹了把刺痛的下唇,指尖沾着血丝:“朗秉白你疯了吗?我是你亲弟.…..”
“你不是。”
大理石台面泛起森然寒意,朗秉白借力撑着台面缓缓起身,喉结滚动着咽下血沫。
他慢慢地用袖口擦过唇角,再抬眼时又是那个端方持重的兄长模样。
唯有那些被扯歪的衬衫领口、皱得不成样子的衬衫下摆,泄露了方才的疯狂,在两人之间扭曲成荒唐的倒影。
朗秉白抬起眼直视着朗月现,这个秘密在心口蛰伏了二十八年,此刻顺着尚且残留着弟弟温度的唇角蔓延开的血腥气破茧而出时,他竟尝到解脱的甘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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