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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秉白忽然托着臀把人抱起来,膝盖卡进腿间时朗月现喉咙里溢出声呜咽,这声呜咽直接把朗秉白听疯了,他抱着弟弟往床边走去,仰头时睫毛扫过朗月现发红的耳骨。
把弟弟放在床上后,朗秉白又迫不及待的探头过去,被忍无可忍的朗月现一巴掌把脸扇到一边。
床垫随着两人的动作微微下陷,朗月现躺在床上,手肘支起上半身喘气,本来是怒视,可因为眼角溢着缺氧憋出来的生理性眼泪,挂着水汽的睫毛扑簌簌颤动,看的朗秉白本就高涨起来的位置更是跳的发疼。
“……有完没完!”
朗秉白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,被弟弟打了一巴掌之后他开心的简直要疯了。
他看着弟弟发红的掌心,喉结滚动着探头去蹭,“再打一下好不好?”
他巴不得朗月现马上再给他来一下,清楚的告诉他这不是他过于美好荒诞的梦境,“让我知道不是在做梦。”
“有病……”
尾音再次被吞进灼热的亲吻里,朗月现抬脚要踹,脚踝却被攥住往人腰上缠。
朗秉白犬齿叼着他耳垂含糊呢喃:“宝宝……宝宝。”
滚烫的呼吸钻进耳蜗,朗秉白控制不住自己,他将朗月现困在自己怀里,压上去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深嗅。
“宝宝,这是真的吗……你告诉我…”
朗秉白用唇轻轻啄吻着朗月现裸露的皮肤,嘴里不停喃喃说着,“这是真的对吗?宝宝…你再亲亲我……”
朗月现被亲的一股麻痒从尾椎直冲头皮,一阵阵往上顶,他突然弓起腰背,喉结难耐的滚动了两下,被朗秉白注意到,立刻转换目标开始舔舐他的喉结。
湿漉漉的吻顺着脖颈往下滑,朗月现忍无可忍,支起膝盖将这个无法自控的家伙从自己身上顶开些许。
朗秉白被顶开的下一秒,一滴眼泪便落在了朗月现的鼻梁上。
朗月现一愣,抬头看去,朗秉白已经满脸泪水了。
朗秉白的声音一直很好听,对朗月现说话时总是柔和又有厚度,此刻裹上些鼻音,那种话语里的深情几乎要满溢出来将朗月现淹没。
“小月,哥爱你。”
带着浓重爱意的呼唤震得胸口发麻:“哥真的……真的好爱你。”
朗月现静静的看着他,没接这句话,只是伸手揉了揉他哥的耳垂。
“户口移出去了吗?”
朗秉白闻言一愣,接着便笑了。
朗月现也笑了,两人离得很近,鼻腔发出的轻笑混杂着雪松和玫瑰的后调,就像周边的空气开始膨胀加热,一阵阵地向上顶,使人头皮发麻,耳廓发烫。
“嗯。”
朗月现说话时尾音音调微扬着,带着一点点吊儿郎当的散漫,显得松松懒懒的。
嗓音低低缠上来,撩拨得朗秉白心跳加速,震得肋骨都发疼。
在朗秉白实在忍耐不住又俯下身去吻那双红唇时,他听见了弟弟声音很小的那句答应。
“好。”
“你可以不是我哥哥。”
窗外传来庭院中下栖息的鸟雀飞过的声音,它们扑棱着翅膀掠过了月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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