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海小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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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八章被驯化的身体（第3页）

他说得太轻，轻到像一句习惯性的结论。

而妳在那一句落下的瞬间整个人都软了，像被戳破所有防线。

因为妳明白——他不是在说「妳今天」，他是在说「妳每次」。

而妳的身体也老老实实地在那一刻承认：妳真的被驯化了。

那声音不是赞美，是「驯兽师看自己动物乖乖坐好」。

妳想退，但身后像被封住。

妳只能顺着那股力往他腿边爬。

妳甚至感觉不到羞耻感——因为那不是妳的行为。

是反射，是习惯，是被磨过太多次的动作。

妳跪下的角度精准得吓人。

妳的手轻轻按上他的小腿，像一个知道手该放哪里的人。

妳清醒时根本做不出来。

可现在妳做了，而且做得流畅。

「……我帮你按一下好不好……？」语气软到妳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。

他没有看妳，只往后靠，像在说：「来吧，我习惯了。

」

妳的心就在那瞬间碎了。

因为妳突然明白——这不是「一次」，这是「常态」。

第四天下午他煮面，水在滚，外面风把窗户震得啪啪响。

妳坐在床边，想着：「今天不要跪。

」妳真的这样想。

但妳一听到他脚步声靠近，身体就像上了发条，自己从床边滑到了地板。

妳连「我在干嘛」都还没想完，妳的手已经伸出去，扶着他的小腿。

妳像一个被驯化太久的小动物，只要主人一靠近，妳的膝盖就会先落地。

妳整个人都被这个动作吓到。

因为这已经不是「药效」，是「记忆」。

是妳的身体，自己记得该跪哪里。

他看了一眼妳跪的位置，笑得像在说：「妳真的很习惯唉。

」

妳整个胃翻了，因为他说的是实话。

第五天早上，雨停了。

天空很白，很闷，很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他坐在床边看影片，妳坐在地上，背靠着他的腿，像一件被丢在地板上的东西。

妳突然冒出一句话，像是某个被压到极限的念头终于浮上来：「……我今天能回家吗？连假过了……我明天要上班了。

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