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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期工走了进来,捞着个参观学习的机会,他肯定不能放过。
他小心翼翼地瞥了眼俯身趴在客人肋骨上扎图的迟哥。
一到夏天,他迟哥就穿得特别清凉,上身就套了件洗掉色的老头衫,大裤衩配人字拖,顶多干活的时候戴个口罩,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50块钱。
不过,迟哥样貌出众,用皮套把头发扎了个小揪,浑身上下透出一股子冷冰冰的气质,这样的穿搭,反而让他多了几分无所吊谓的死感,挺吊人胃口,又想靠近又怕挨揍。
假期工欣赏完人,开始欣赏图。
今天迟哥扎的是圣经里的死亡骑士,从嘎吱窝一直延伸到大腿侧面,整幅大图横跨小半个躯干,磅礴且极具震撼力。
迟哥整条手臂绷出利落的线条,针尖落在皮肤上时,几乎看不见多余颤动。
他走雾层次分得极细,从最深的炭黑,到浅灰、烟灰,再到近乎透明的虚雾,一层叠一层,过渡得浑然天成,没有一丝生硬分界,视觉柔和,整体看去却又厚重扎实。
“踩着我猫你死定了。”
迟野撩了撩眼皮,他不记得这位假期工叫什么,不过平时挺好学的,抓着个机会就会观摩一阵,迟野从来不管,只不过,他看得太入神,没注意到迟野脚边正躺着一只睡觉的矮脚小胖猫。
“哦哦哦!
对不起对不起!”
迟野挺了下僵硬的背,伸腿勾了把转椅过来,踢给假期工:“坐下,离远点。”
“谢谢哥!”
假期工得了便宜就买乖,嘿嘿一笑,“迟哥你纹的真好啊!
一定学了很长时间吧?”
迟野没理他,后面假期工的嘴像开了阀门似的,问个没完,把迟野的猫说醒了,年糕晃晃悠悠站起来,不满意地冲假期工叫了几声。
“嘿!
它喜欢我?”
迟野说:“她烦你。
要不闭嘴,要不出去。”
迟野说话直,语气又冷,假期工彻底老实了,但不妨碍他自己琢磨。
店里纹身师很多,只有迟野是最神秘的那个,冷冰冰的,游离在人群之外,却对自己的猫异常温柔有耐心。
而且,一个年轻帅哥纹身师,身上带了很多伤疤,偏偏一处纹身都没有,有人问过他,他只说“我说了不算”
。
至于怎么不算,谁又说了算,没人清楚。
铁哥问过他,是不是家里人不让。
迟野含糊地“唔”
了声。
迟野就只有那一位“家里人”
,还是单方面的,对方认不认他还不一定呢。
多年来,迟野不敢在自己身上添东西,就是怕添完了这位“家里人”
不喜欢。
其实说实话,迟野这种“守身如玉”
挺没意思的,谁也感动不了,毕竟俩人分手这么多年,万一陆文聿有了新人,自己这种想法纯纯给人添堵。
假期工完全忘了自己来的目的,最后铁叔亲自请的人,迟野扎完了图,正给客户缠保鲜膜,还是那俩字——不去。
李铁知道他不愿意往人堆里掺和,就没再让,走之前,随口和他说了句:“收拾收拾行李,明天跟我出差。”
迟野懒得问去哪儿,反正铁哥经常带他到处跑,他只管跟着干活,别的一概不问。
当天晚上,迟野赶了个工,在脊柱上纹了一长条的经文,第二天四点才睡,昼夜颠倒地纹身,是迟野的常态,好多人劝他别这么拼命,当心猝死,可没人管得了他,谁说话都不好使,迟野依旧我行我素,奔着早逝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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