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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这么好的女孩子,不应该……不应该被我这个阳痿男困住一辈子。”
听到这个诊断,纪南辞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,竟“轰”
地一声落了地。
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得以松弛。
原来,他说的“丢脸的事情”
是指这个……不是她失身的事情败露了。
劫后余生的庆幸感瞬间淹没了她,让她甚至都忘了去悲伤。
她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声音里带着刻意营造的温柔与体谅:“文元,没关系的,现在医学这么发达,这种病一定能治好的。
我……我不会嫌弃你的。”
张文元看着她,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、近乎狂热的痛苦:“南辞,你不懂……我不仅是身体不行,我的心也病了。
我有时候会做噩梦,梦见你……梦见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,而我……我竟然会感到一种……一种病态的兴奋和解脱……”
纪南辞只当他疯了,伸出手来,想安慰他:“文元,没事的,你别说疯话好吗?我们不分手好不好……”
张文元却像是没听到一般,没有理会她伸来的手,只是自顾自地、用一种空洞到毫无波澜的语调开了口,仿佛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。
“现在想来,我这种情况,可能是小时候就埋下的祸根。”
“我上小学的时候,有一次学校线路检修,下午突然停电,就提前放学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很平,像一潭死水。
“我很高兴,蹦蹦跳跳地跑回家,想给爸妈一个惊喜。
结果一回到家,推开虚掩的门,就看见妈妈被几个陌生的男人压在客厅的沙发上……而我爸爸,就站在旁边,脸上堆着讨好的笑,给那些人递烟、倒水。”
纪南辞的笑容僵在了脸上,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“我站在门外,不敢出声,也不敢动。
我看着,听着,然后……我感觉到我的身体起了反应。”
张文元说这句话的时候,脸上露出一种极致厌恶与自我憎恨的神情,“我的小鸡鸡,硬了整整几个小时,像一块烧红的铁。”
“而从那天起,它就再也没能站起来过。”
时间回到今天下午一点,学生会活动的大礼堂会场内人声鼎沸。
纪南辞和张文元并肩站在一起,周围是喧闹的人群,但他们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厚障壁,沉默而疏离,与往日那对羡煞旁人的校园金童玉女形象判若两人。
就在这时,会场入口处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。
纪南辞下意识地望过去,只见夏禹和江琉璃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。
今天的江琉璃,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。
她将那两条标志性的双马尾散开,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,发梢微微卷曲,带着几分慵懒的妩媚。
她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框平光眼镜,为她那张本就清纯可人的脸蛋增添了几分知性的、文艺的气息。
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,让她本就极高的颜值又上了一个台阶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邻家初恋般的、让人怦然心动的清甜感。
虽然在纪南辞看来,江琉璃的姿色比自己还是差了不少,但不可否认,这样的江琉璃依旧吸引了场内许多男生的目光。
夏禹带着她径直走到了两人跟前,主动抬手打了个招呼:“文元,南辞,你们也来了。”
江琉璃站在夏禹身侧,对着他们打招呼的同时,状似不经意地努力挺了挺胸。
那对C罩杯乳房,此刻在合身的jk制度下显得更加挺翘,仿佛是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,向纪南辞耀武扬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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