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鸨母今日是下定了主意,要好好整治一番香荷和那个小野种。
她也是走了前年背运,以为从姓洪的手里接了盘好生意,结果尽是群没用的,要不是她见识广,又多弄出些花样,这摊子早就翻了。
香荷虽是不如嫩生生的小娘子,但也别有一番妇人风韵,因而点她的恩客最是多,有银子拿,她也勉强忍了那小崽种,只要不太闹腾,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谁料自年关前,香荷发了场高热,就跟换了个芯一般,整日想着往外逃,她打了多少次,香荷都没见转心思,甚至昨夜马老爷来,那小崽种居然敢躲在床榻下,伙同香荷敢打晕马老爷,而其他贱皮子更是装没看到,要不是后门倒夜香的黄婆子偷摸来同她说,她当真是被鹰啄了眼,阴沟里翻船。
鸨母让婆子松开手,香荷顷刻瘫软在地,周遭扔着几根染了血的竹篾,红殷殷的,她把沾血的竹篾甩了甩,蹲下身叹了口气:
“香荷,我从洪妈妈手里接过你们姐妹几人,自认为对你们是放在手里怕化了,好生照顾,吃穿用度哪样短了你们的?逢年过节还给你们添衣裳、打首饰,就想着要对得起我老姐妹的托付。
你倒好,非闹得家中不宁,岂不是恩将仇报?”
香荷趴在地上,后背的衣裳被竹篾抽烂了几道口子,血顺着两侧流下来,洇湿了身下的青砖。
她咬着牙,一声不吭,只把脸埋在手肘里,肩膀微微发颤。
鸨母见她这副模样,心里头的火气又拱上来几分,却硬生生压住了,语气缓了缓,道:“前面几回,不与你计较。
可昨日你竟敢将马老爷砸开了瓢——马老爷是什么人?那是咱们叙山县数得着的富户!
我花了足足五十两银子,又赔了两个姑娘过去,这事才算平了。”
她说着,心里头又是一阵绞痛。
那两个姑娘是她花了多少心思才养出来的双生子,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,原打算送给知州大人的公子梳拢的。
如今倒好,便宜了马老爷那个老东西。
她想着,声音不由得尖利了几分:“你可知道,那是我养了多久的?你倒是痛快了,我的银子呢?”
堂屋里站着的那几个花娘,一个个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有人偷偷抬眼看了看香荷,又飞快地垂下眼去。
提到那两个双生子,她们更是无声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香荷趴在地上,听见这话,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哑的咳嗽,咳得整个人都在发抖,却始终没有求饶。
鸨母看着她咳,没有动,只等她咳完了,才慢慢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香荷,我最后问你一次。
你往后,还闹不闹了?”
香荷没有抬头,也没有说话。
鸨母等了片刻,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收回去,像是被人拿刀刮干净了。
她直起身,声音像淬了冰:“好。
你不说话,那我替你说。”
她转身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盏,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,这才道:“你那个小崽子,今年几岁了?五岁?六岁?”
香荷猛地抬起头,脸上全是泪,眼睛却亮得吓人:“你别动他!
你要打要骂冲我来,他还是个孩子!”
鸨母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松了口气,不怕硬骨头,就怕一心只想死的硬骨头。
“冲你来?”
她笑了一声,“我冲你还少么?”
“我告诉你,香荷。
你要是再不听话,那个小崽子,反正是个野种,不如趁早打断手脚,扔给庙里头行乞的。”
香荷的脸色一下子更是白得彻底,嘴唇哆嗦着,“不要!不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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