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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裴辞却停住了。
他没有刺入。
他只是用那极其敏感的前端,在那泥泞湿滑的边缘,慢条斯理地、极其恶劣地打着转、蹭着。
少年的阳具上渗出的清液,混合着她泛滥的汁水。
那巨大而又粗长的鸡巴若即若离地蹭着宋晚的神经末梢,带起一阵直钻骨髓的酥麻痒意,却始终不肯给一个痛快。
“唔……进来……”
宋晚难耐地扭动着纤腰,身体内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,疯狂地想要将那个在门口徘徊磨人的坏东西吞吃入腹。
裴辞清楚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邀约和吸附,却将腰身往后撤开了一寸。
“想要什么?”
他俯下身,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畔,声音犹如诱人堕落的塞壬,“想要我进去填满你吗?”
“呜呜……别磨了……好痒……”
宋晚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逼得眼泪决堤,名为理智的弦在疯狂拉扯中摇摇欲坠。
“求我啊。”
裴辞温柔的说着,却宛如恶魔在低语一般,“妈妈,求儿子……求我给你,我就进去。”
宋晚猛地睁开眼,水光潋滟的双眸对上方那个面容俊美、却神情邪佞的少年。
残留的羞耻心让她想要闭嘴,可是身体深处那股蚀骨的空虚和瘙痒却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啃咬,逼得她快要发疯。
那个能拯救她的东西就在那里,那么烫,那么大,只要他肯进来,就能熄灭所有的欲火。
见她还在做最后的心理挣扎,裴辞轻笑一声。
腰身突然一挺,将最前端猛地挤入了一小截,卡在最紧致的边缘,然后在她即将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时,又立刻冷酷地退了出来,继续只在门外轻轻蹭着。
这一下若即若离的极致拉扯,成了压垮宋晚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宋晚彻底崩溃了。
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灵魂,在这个雷雨夜彻底崩塌。
她主动抬起腰肢,用自己湿漉漉的身体去迎合他的研磨,双手颤抖着、死死地抱住少年精壮的脊背。
“求你……”
她哭得不能自已,声音破碎不堪,在这个继子面前,彻底抛弃了身为长辈的所有尊严,“小辞……求求你……进来……把妈妈填满……”
裴辞眼底的暗芒在这一瞬间彻底引爆。
他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要她亲口承认她的堕落,承认她离不开他。
“好乖……”
他低吼一声,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她丰腴的腰胯,用力往下一按。
与此同时,腰腹肌肉猛然发力,将那根忍耐到极限的滚烫,毫无保留地、极其凶狠地——撞到了最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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