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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室里的水汽更重了,蒸腾的白雾将两人包裹在湿热且封闭的空间里。
宋晚跪在浴缸边缘,防滑垫硌得膝盖生疼,她顾不上调整姿势。
手里攥着一块吸满热水的海绵,颤巍巍地在裴辞胸膛上打转。
水流顺着少年紧致的肌理向下滑落。
他常年不见阳光,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热水一激,胸口和锁骨泛起惊心动魄的薄红。
宋晚的目光僵硬地黏在那块海绵上,看泡沫滑过排列整齐的腹肌沟壑——那是属于年轻男性的、充满爆发力的身体,和她丈夫那上了年纪之后松弛的皮囊截然不同。
“小妈……”
裴辞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,声音仿佛从被水淹没的肺叶里挤出,带着难以忍受的痛楚和轻颤。
宋晚手腕一抖,海绵“啪”
地掉进水里。
“怎么?水太烫?”
她慌乱抬头,撞进一双漫起水雾的眼睛。
裴辞仰靠在浴缸边缘,修长的脖颈后仰,喉结剧烈滚动。
他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,双手紧抓浴缸两侧扶手,指关节用力到泛白,手背青筋凸起。
“难受……”
少年的声音染着哭腔,眼尾那一抹红晕迅速蔓延,“那里……好涨,好痛……”
宋晚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水下。
波光粼粼的水面下,那个蛰伏的器官已经完全苏醒,充血勃起到一个骇人的地步。
紫红色的冠头随着裴辞急促的呼吸,在水里一颤一颤,荡开圈圈涟漪。
宋晚呼吸一滞,脑中警铃大作。
她三十岁了,是个经历过人事的女人。
这是成年男性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冲动。
——理智在宋晚脑海中疯狂叫嚣:站起来,走出去,告诉他自己解决。
“我是不是病了?”
裴辞突然伸手,一把攥住她想要退缩的手腕。
手掌湿漉漉的,温度却烫得惊人,力气极大,让她根本挣脱不开。
他看着她,眼神茫然又恐惧:“小妈,我想去洗手间,但是我起不来……它好硬,堵得我肚子疼……会不会坏掉?”
宋晚张了张嘴,那句“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”
卡在喉咙里。
她看着少年蓄满泪水的眼睛。
裴辞是个残疾人,那场惨烈的车祸夺走了裴家女主人的命,也让裴辞腰部以下失去知觉,终身只能坐在轮椅上。
一个丧失下半身行动能力的孩子,面对突如其来的生理变化,感到恐惧似乎合情合理。
那种莫名其妙想对所有人好的本能地占据了上风——在吃人又冷漠的裴家,她习惯了妥协,习惯了满足所有人的要求来换取片刻的安宁。
如果现在甩手走开,裴辞闹起来,惊动了外面的佣人,场面只会更加难堪。
而那些流言蜚语……她不敢想下去。
“别怕……”
她叹口气,反向复上裴辞的手背,声音干涩,“别乱想,会过去的。”
“可是它好痛!”
裴辞低吼出声,腰腹在水下猛地挺动,那根狰狞的巨物随着水波狠狠晃荡,几乎擦过宋晚的手腕,“这里像是要裂开……小妈,你帮帮我……求你,帮我弄出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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